刺猬小姐的甜点坊

切国沼民,考研狗,不定期出没ฅ•̀∀•́ฅ
头像来源于一位姬友画手(◦˙▽˙◦)
杂食动物,与小鼠一起跳入冷cp的坑(*σ´∀`)σ
热爱轰胜出,三空,荒座,狗博……

【刀剑乱舞】本丸有个智障婶是什么样的体验

Attention:

1.有女审神者,无明显CP,可能掺杂了一丢丢乙女向的私心在里面

2.被大姨妈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疯言乱语,文中梗基本上来自我们宿舍的逗比日常,也有的是来自微博,如果侵权请告知,Thanks♪(・ω・)ノ


正文——


01

为了庆祝上任一周年,审神者拉着全本丸的刀男去了KTV。


审神者一脚踩在沙发上,一手拽过话筒,对着鹤丸大吼: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智障!

我只爱你♥(๑> ₃ <)♥

you are my 萨普莱斯~~


吓得某只大型家禽毛都炸开了。


 

02

审神者最近学了首英文歌,兴高采烈地跑去找山姥切。


山姥切和三日月正坐在走廊上喝茶,莫名感到背后一阵凉意。


审神者当着自家近侍的面,深情唱道:


被被~被被被被~ohh

被被~被被被被~noo

i thought you'd always be mine~~


坐在一旁的三日月听得脸都黑了。



03

审神者最近失恋了,整个人跟石乐志一样,终于开始大规模无差别的魔音攻击了。


庭院里,一期一振陪着五虎退捉迷藏。审神者像只幽灵一样飘过,边飘边哭唱着:


裆处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针来,把那缝回来……


一期一振面带微笑地捂住了自家弟弟的耳朵。



04

长谷部深知,能明显读懂审神者心情的方法,除了听她唱歌的调是否跑到了西伯利亚,还有就是看她藏在办公桌下的零食还剩多少。



05

审神者继任以来问得最多的问题不是,“有新刀吗?大阪塌了没?阿官搞事了吗?”

而是:“早饭吃什么?午饭吃什么?晚饭吃什么?”



06

有一段时间,每天审神者刷牙的时候,身边总有一把刀跟着,生怕她把刷着刷着就把牙膏给吞了。


因为,那次负责采购生活用品的安定“不小心”买了水蜜桃味的牙膏。

 


07

立冬,审神者一时兴起说要做一道家乡小吃给大家尝尝。


两小时后,审神者端上来一盘黑糊糊的马赛克。


众刀:这是什么?


审神者:嗯…….饺子……


众刀:勉强看出来是韭菜馅的了,那饺子皮呢?


审神者:那啥,我想做煎饺来着,就把饺子倒进锅里,然后发现没放油,想夹出来,结果……我就说当初应该买个不粘锅!



08

审神者不能喝酒,然而她并不自知。


 “主上,小心脚下。”长谷部扶着喝醉了的审神者长叹一声,两人去参加时之政府举办的聚会,自家主子一瓶果酒就把自己灌倒了。


审神者醉熏着脸,眼角泛红,小个子硬是往长谷部身上爬,哈着气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嘿嘿嘿,长谷部你觉得……我今天这妆化得漂亮不?”


长谷部停顿两秒,略显尴尬地开口:


“我以为主上是打算去唱戏的……”



09

俗话说,四月不减肥,五月徒伤悲。审神者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下定决心减肥,立志要瘦成一道鱼尾纹。


山伏对于审神者终于打算去深山修行的意愿很是支持。


第二天,山伏不解地看着审神者拖了两大箱零食。


山伏:主公殿下,舍弃物欲,方得专心致志。


审神者:对啊,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专心减肥呀。


然后,在深山里待了三天,审神者就偷溜了,理由是零食吃完了回来补点存粮。


 

10

五月底,审神者要去参加学校的晚会,可是之前买的小裙子穿不上了。


审神者忧郁地盯着腰间拉不上的拉链。


烛台切宽慰地表示可以帮审神者改一下腰身。


审神者以自己是小仙女的理由婉拒了,接着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筷子,指着自己的小肚子:


“巴啦啦能量,呼尼啦——魔仙变身!”


下一秒,突出的小肚子就被她给强行给吸回去了。


烛台切:居然还有这种操作?Σ(゚д゚lll)

 


11

审神者端着一盆皱巴巴的东西找到歌仙。


“仙儿啊,你说光忠麻麻日理万机劳心操肺的,婶婶我应该买点东西表示表示,对吧?”


歌仙看着盆里的不明物体,犹豫再三,“主上,古人云礼轻情意重,我相信烛台切殿下收到这份咸菜一定会很高兴。”


然而审神者哭丧着脸,忧郁道,“其实,这是一套西装。因为刚买回来味道太大,我就想先洗一下…….”


“所以……你看它还有救吗?”审神者一脸期待地盯着歌仙。


“我还是陪您再去买一件吧。”

 

 

12

审神者智障起来的时候,脑回路特别清奇。


“仰天大笑出门去,无人知是荔枝来。”

——乍一听好像没毛病啊


“龙猫换太子。”

——宋仁宗他麻麻也许是宫老爷子的迷妹。


“士为知己者装死,女为悦己者整容。”

——来人啦!豫让的棺材板压不住啦!


——完结



Thank you for reading ~


【all山】奶茶国酱和猫咪们

Attention:

1.山姥切中心,日常向甜文,纯粹是吸猫过度的产物,全文都在放飞自我

2.我没有猫,也没养过仓鼠,我们宿舍只偷养过两豚鼠,文里bug很多,没剧情没逻辑OOC,请慎入

3.具体设定请戳这里



正文——


1.

鹤丸托烛台切帮忙看看有什么适合家养的小动物,猫除外。正巧长船家有个亲戚刚搬家,新房东不让养宠物,家里两只仓鼠带不走要送人,烛台切就领了一只过来。


鹤丸第一眼见到这只小家伙的时候,心脏就好像被一道36V的电流给戳中了。瞧这浑圆的身子,粉嫩嫩的小耳朵,还有那蓬松柔软的奶白色皮毛,由于突然被人从睡窝里拎出来,小家伙出于本能紧紧地缩成一团,只露出刚睡醒还懵懵懂懂的小半张脸,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里还蒙了一层水气,看上去可爱极了!


烛台切瞥了一眼已经被萌到石化的鹤丸,小心翼翼地从鹤丸手里捧过小仓鼠放进笼子,“这是它的窝,还有一些小玩具,只是饲料没了,需要自己买。”


 “萌~萌~~”鹤丸还没从刚才的电击中回过神。


“鹤啊,你这字说了不下八十遍了,好歹换个词吧。”耳朵已经听出茧的烛台切很怀疑鹤丸当年的国文是不是外语老师教的。


“……”

 “Moe~~~”


好吧,是的。被萌音洗脑的烛台切长叹一声。



2.

小仓鼠本来是准备送给室友山姥切的surprise,结果到家的时候,鹤丸才发现三日月拉着山姥切去参加庆功会了,明天才能回来。


鹤丸瞪着留言板上三日月潇洒得意的字,恨恨地切了一声。


所以,现在家里只剩下他、两只猫、和一只刚进门的仓鼠。


鹤丸没养过宠物,虽然很萌这小家伙,可是他都不知道该喂些什么。回来的路上忘了买饲料,猫粮肯定不适合,家里只剩下一些羊奶。鹤丸想了想,冲了一点奶粉喂给小家伙,然后就去睡觉了。


只是,鹤丸临走时忘了把猫房的门关紧。



3.

小家伙背上有浅金色的条纹,面无表情卖萌的样子让鹤丸想起了同住的室友,于是他给这只小仓鼠取名国酱。


国酱是只奶茶,刚出生一个多月就搬了两次家。国酱对新家没什么不满,也谈不上高兴,反正不管在哪都会被人比来比去。不过,他还是有点想念以前家里的小伙伴,以及经常给他投喂花生的大哥哥。


初到新环境,国酱一开始缩在小屋子里不肯出来,等到鹤丸走了之后才慢慢探出头来观望一番,然后埋着脑袋滴溜溜地爬到食盒前,先凑近闻了闻,再伸爪子沾了点羊奶送到嘴边尝尝——恩,能吃。


大概是食物的诱惑力太大,国酱一旦吃得开心了,就容易放松警惕。


因此,他也就没有察觉到笼子外那道锐利的视线。


 

4.

用完餐,国酱举起小爪子舔了舔,抹抹嘴边沾湿的毛,再揉揉脸,然后扭过脑袋梳理起身上打结的毛发。


临清狮猫国永蹲在一边看了很久,本来是打算来招呼一下刚搬进来的室友,再给他个友好的萨普莱斯。看着看着,国永越发觉得这个正在洗漱的小东西可爱极了,于是他情不自禁地吹了声口哨,“喵~”


可国永没料到的是,这个小东西是只仓鼠。国酱听到背后一声猫叫,吓得打了一个嗝,本能的避猫雷达哔哔作响,浑身上下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一瞬间忘记蹿回小屋子里,索性原地团成了一个球。


国永盯着笼子里的花生汤圆,有些郁闷,难道新来的室友不喜欢他吗?


 

5.

听见外面有动静,三明眯了眯眼睛,踱着步子迈出房门。虽然三明自称这是贵族当中流行的猫步,但鹤丸觉得三明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公园里散步的老大爷。


不愧是资历丰富的前辈,三明一眼就认出了笼子里的是什么。


三明走到笼子前,伸出前爪拍了一下鹤丸的脑袋,示意他往后退一点,吓到新室友了。


“你好,我叫三明,他是国永,很抱歉吓到你了,我们没有恶意的。”


三明端正地坐在笼子前,抱歉地笑了笑。


国酱好一会才有动静,他慢慢展开身体,抬起头看着坐在笼子外面的两只猫,眨眨眼睛不说话。半晌后点了点脑袋,然后就溜回屋里不出来了。


两只猫琢磨了半天,这是表示原谅还是不原谅?


“喂,三明,该不是你那张脸太吓人了?”国永伸出后爪挠了挠耳朵。


三明默默丢个白眼,围着笼子转了两圈,挑了一处最好的位置趴下来打起了盹。


 

6.

国酱早上是被饿醒的,新主人估计根本不懂得怎么养仓鼠,食盆里没放存粮。他在屋子外四处扒拉,没发现一丁点能吃的东西。国酱不像其他的仓鼠,饿了不叫唤,也不闹腾,只是静静地趴在一边。


三明被稀稀疏疏翻找东西的声音给吵醒了,懒洋洋地伸了个优雅的懒腰,转头就发现新来的小家伙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三明走近了,与笼子保持一定的距离,轻声问道,“饿了吗?”


国酱摊在笼子里,弱弱地应了一声,“恩……”。说来也神奇,尽管猫鼠是天敌,但国酱并不害怕这个家里的猫,昨晚只是一时被吓到了。


布偶猫漂亮的深蓝色眸子转了转,然后轻巧地跳下地,不知是有意无意,刚好踩在睡得正香的临清狮猫尾巴上,国永嗷地一声跳起来,怒视着一脸云淡风轻的三明。


“他饿了,找点吃的。”三明摇了摇尾巴,向厨房走去。


“哦。”国永一听到小家伙饿了,立马把刚刚三明踩了他的事情忘到脑后。


两只猫在家里搜刮了半天只找到一小袋瓜子,还是从柜子夹缝里扒拉出来的。

 

 

7.

山姥切早上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见自家的猫正叼着一袋瓜子往笼子里塞,原地愣了一会,突然回忆起前些日子鹤丸说要送个惊喜给他,笼子里的应该就是了。


山姥切把围在笼子边的两只猫抱下地,仔细打量着笼子里的小家伙,居然是仓鼠,这个毛色看上去应该是奶茶。鹤丸多半是不知道怎么养仓鼠,食盆里只剩下干掉的羊奶。


转眼看看蹲在脚边的两只猫,布偶猫坐在一边不声不响地舔毛,临清狮猫仰起头看着山姥切,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山姥切有些惊奇,第一次见到猫投喂仓鼠瓜子,他家的这两只该不会成精了吧?


嘛,怎么可能呢,还是先去买点鼠粮和垫料吧。


 

8.

鹤丸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山姥切已经回来了。三日月由于平白无故旷了一天工,刚下车就被学生会副主席的夺命连环call给叫去了学校。


山姥切正倒了饲料喂给仓鼠,肩上忽的一沉,湿乎乎的热气喷洒在颈侧,“国広,你回来啦~”


 “嗯。”山姥切习惯了鹤丸早上时不时地黏过来,某只大型家禽刚睡醒容易犯迷糊,三日月称之为早起智障症。


“嘿嘿,这小家伙可爱吧,送给你的礼物哦。”


“谢谢。它叫什么名字?”


“国酱~你看它吃饭的样子跟你一样可爱。”同是微微鼓着腮帮子,小口小口吃东西的模样,简直萌翻了!


“别闹,鹤丸。” 山姥切有些不自在地摇摇头,推开颈侧毛茸茸的脑袋,“说起来我今天早上看见三明和国永围着鼠笼,小家伙似乎一点也不怕它们。”


“哇哦!那可真是神奇~不愧是我们家的猫!不如以后就把小家伙放在猫房里吧,它们仨在一起一定很有趣。”鹤丸大胆提议道。


于是两只猫一只仓鼠就这样住在了一间房里。

 


9.

国酱对于和两只猫共处一室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住在哪不是住呢?人家对他这样一只平平无奇的仓鼠也不会感兴趣,他只要默默无闻地过自己的日子就好,而且新室友看上去也不可怕。


三明和国永则十分欢迎新室友的到来,自从他们仨住在一起后,国永多了一项兴趣爱好,那就是每天趴在猫架上观察国酱的日常。


为什么要趴在猫架上呢?国永欲哭无泪,他也很想靠近了看啊,但是作为第一天就吓到国酱的惩罚,三明这两天禁止他接近鼠笼三米以内。


国酱每天大多数时间待在屋里睡觉,到了饭点就溜出去啃点瓜子面包屑,吃完后在转盘里做做饭后运动。有时候天气好,国酱就趴在吊床里晒着暖暖的太阳睡午觉。


 

10.

几天相处下来,国酱和两位室友相熟起来,也越来越习惯笼子外边时不时围着两只猫了。


国酱喜欢顺毛,今个儿阳光正好,他在垫子上挑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专心顺毛。国酱先舔舔两只爪子,埋下头用爪子抹抹两颊的毛,再从耳后抹到鼻尖,来回快速地洗了几次脸后。正当他打算舔后爪的时候,一个没坐稳翻了过去,毛绒绒的身子像只球滚了一圈。


蹲在笼子外正津津有味欣赏仓鼠洗澡的痴汉猫国永忍不住偷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对不起。”


国酱面无表情地盯了国永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背过身子继续梳毛。转身的一瞬间,国永似乎看见小家伙微微嘟了一下嘴?



11.

国酱舔完后爪,刚准备挠挠背上的毛,这次没注意平衡,一下子又侧翻了,打了个骨碌。


安静地卧在外边的三明假装没看到这一幕,心里却在暗笑。他走近了笼子,猫爪子搭在门上,轻轻往上一提就把门打开了。


国酱不明所以地扭过头看着三明,疑惑道,“三明?”


三明指指阳台边自己的软垫,笑着说,“那里阳光更好,垫子也舒服。”


国酱低下头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扛不住诱惑,跟着三明爬到了阳台边。三明卧在软垫上,空出了一块地方。国酱四处勘察一番,然后倚靠着三明坐下来专心顺毛。背后有布偶猫软乎乎的身子挡着,这下就不用怕再坐翻过去了。


国永看得满心嫉妒,尾巴不满地甩来甩去,原地恨恨地转了两圈。这块软垫本来是三明的专属垫子,平常国永是绝对不会来这的。见国永也跟了过来,三明耳朵扇了扇,没说什么,算是默许。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猫昏昏欲睡。


 

12.

鹤丸下午没课,这次轮到他回去照顾家里的宠物们。可当他打开房间门的那一刻,鹤丸觉得自己可能是眼睛花了。


两只猫和一只仓鼠居然睡在一张垫子上?!布偶猫和临清狮猫各躺在垫子一侧,奶茶仓鼠蜷着身子卧在中间。


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鹤丸揉揉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哈哈哈哈,国広要是看到了肯定更惊讶。


于是鹤丸偷偷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了宿舍群里。


——完结

 


PS:哈哈哈写完了才发现爷爷完全没出场啊hhhhhh

剧情是什么?能吃吗

合理性?不存在的

有没有下文?请问薛定谔

萌!就是正义!


Thank you for reading ~



【all山】奶茶国酱和喵咪们(设定)

【主子们的信息】

国酱——
品种:奶茶
毛色:全身奶白色,背部有浅金色条纹,右前爪的毛是金色的
眼睛:黑色
其他:之前有一个哥哥叫长义(银狐,背线为黑色)现在是山姥切家里的第三只宠物

三明——
品种:双色布偶猫
毛色:蓝色海豹色兼有。四肢、胸部、腹部和脸上倒V字的部分是白色,背部有一片白色的斑纹。尾巴、耳朵和V字斑纹以上的部分是较深的棕色。
眼睛:明亮的深蓝色
其他:是三日月送给山姥切的生日礼物,继国永后的第二只宠物

国永——
品种:临清狮猫
毛色:纯白色,尾巴从根部到尾尖是白渐变黑。
眼睛:琥珀色
其他:山姥切偶然在路边捡到的。论资历,是这个家里的第一只宠物,但喵龄比三明要小一点

一期尼——
品种:英短

堀川——
品种:紫仓

【铲屎官们的信息】

山姥切国広:大二,以上宠物们的主要饲养人。平时看上去寡言面无表情,实际上很受小动物们的喜欢,天生有吸引小鸟啊猫啊等等小动物亲近的体质。

三日月宗近:大三,学生会主席。有“平安贵族”之称的校草,经常笑面待人。但按鹤丸的话来说那叫笑里藏刀。

鹤丸国永:大三,摄影爱好者。搞事第一人。

一期一振:大三,学生会副主席。和三日月并任校草的“王子殿下”,家里弟弟很多。

烛台切光忠:大三,鹤丸的好哥们。非常会照顾人,对一个学弟很关照。

大俱利伽罗:大二,和山姥切同班,上述的“学弟”。

乱藤四郎:大一,是一期一振的“妹妹”。

PS:扔个正在写的脑洞,日常甜文。没逻辑没剧情,全文都在放飞自我:-D

努力在周末写完第一部分,现在滚去复习了_(:зゝ∠)_

【三山】Hundreds of Miles

Attention:

1.给 @叶-宿雨 的谢礼,梗也来自于太太。网恋的三山,大学生三日月x高中生山姥切,三明跑去见被被。

2.两人是通过网络认识的,但是目前都还没告白,属于互相暗恋。三明在东京读大学,被被在北海道上高中。

3.没去过日本,尽管上网查了资料,文中对新干线和城市的描述还是有很多bug,求考究党轻拍_(:з」∠)_


正文——


突如其来的临时起意,三日月翘掉了下午的研讨课,随手带上身份证,连背包也没收拾就去了车站。正值高峰期,三日月匆匆赶到时,当前列车只剩下无座票,尽管如此,三日月也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无座”的选项。


从东京到北海道,近八小时的路程,为了谁呢?为了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


 “真希望你也能看看札幌的雪祭。——山姥切国広”


打开邮件的那一刻,三日月毅然决然地收回即将迈入教室的脚,不顾鹤丸的大吃一惊,扔下一句“帮我签到”头也不回地奔向了未知的远方。


若要确切地定义这没有来由的一切,那就是三日月想见山姥切。这段旅程也许不是三日月此生最冲动的行事,但应该是自他懂事以来绝无仅有的一意孤行。


“各位旅客朋友大家好,欢迎乘坐新干线はやぶさ号,本次列车为您提供全方位自助式服务……”


站在车厢角落的三日月注视着窗外,东京的繁华热闹倒带一般逐渐向后退离视线。透过小小一方玻璃,三日月模模糊糊看见自己的倒影,兴奋和期待,还有些许的新奇全都汇集在眼前半透明的面孔上。跨越山川一路北上,这是三日月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某个人,所选择的旅行。车窗外的风景,是那样熟悉而短暂,车窗上的人影,是那样陌生和雀跃。


三日月几次想发邮件告诉对方,在手指触摸到发送键的那一刻,又突然放弃了,既然是临时起意,就让它变成意外之喜吧。三日月静静看着窗外的景色,大片的花田渐渐地取代了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视线所及皆是一片绿色,其间零零散散落着几座白色小洋房……三日月将沿途的景致一一印在脑海里,那是他离山姥切越来越近的证明。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周围的乘客来了又去,玻璃车窗上映射出的人影愈来愈清晰,三日月正视着眼前的另一个自己:想见到他,想听到他的声音;可是,见了面该说些什么,自己这样冒然的行为是不是很奇怪?


各种猜想在脑海里混乱地搅成一团,越是期待越是不安,明明还没到达目的地,三日月却有点紧张了。


历经长达七小时五十分钟的旅途终于到达了尽头,下车的时候,三日月的腿酸到发痛,毕竟站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吃晚饭,身体已然疲惫,尽管如此,心情仍是喜悦的。


三日月走出车站时,夜色已深,路边暖黄色灯光照在来去匆匆的行人身上。三日月踏行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细细嗅着这座城市的味道。清冷的北风卷起香樟的落叶,拂过鼻尖的是冷香般的素雅气味。不同于日益现代化的东京,札幌的一灯一树都透露着淡淡的北欧风情。


忽地脸颊一凉,三日月抬头望去,无数纯白雪花从夜空的幕布上轻巧地跳下来,宛如轻盈的冰晶蝴蝶,如飘似飞。三日月呼出一团白气,打开邮箱,将早已存在手机里的那行字删了又改,指尖微颤地摁下发送键。这封邮件跟随着主人从东京到札幌,翻山越岭漂洋过海,纵跨了南北,终于能寄送给另一个人。


在你的城市发出的这份心意,会不会更快地传达给你呢?






 

札幌的冬天已经来临,近日来天空一直是灰蒙蒙的,风也比往常凛冽了几分,唯独不见雪花落下。山姥切从食堂走出来的时候,天仍是灰的,天际处隐隐有暗色渲染,今晚有可能会下雪吧。说起来一年一度的札幌雪祭也快要到了,山姥切仰头看了一会,想起三日月说过他在东京没怎么见过以冰雪为主题的大型户外活动。


如果有机会的话,今年,要是能和三日月一起去看雪祭就好了……


不知怎的,这样大胆的想法突然闪过脑海,山姥切握紧了手机,拇指在机盖上摩挲许久,明明心里很清楚三日月不会来的,网络上他们只是隔着一屏手机荧幕,但现实中,阻挡在他和三日月之间的不仅仅是几百公里的路程,还有他未曾参与的那十余年时光。


可是潜意识里总有东西在挑拨他的心弦,犹豫再三,山姥切最后抿着唇翻开手机,打出那行字的时候,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只是把当下的想法分享给远方的三日月,也许夹杂了些不可言说的小情绪,即使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许,今年的冬天会有些不同。


晚课结束后,山姥切再次翻开手机,依旧没有新邮件,三日月没有回复。可能他下午有事去了吧,山姥切这样想道,心里却免不了一丝失落。


室外的空气冷了不少,山姥切把手机放进口袋,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埋头随着放学的人流慢慢走着。周围忽然躁动起来,有女孩子在惊呼下雪了。山姥切抬眸望了望,恰巧一片雪花打着旋儿落在鼻尖。几乎是同时,口袋里手机在振动,山姥切呼了口气,打开手机,是三日月——“下雪了,很美。”


山姥切的嘴角微微上扬,刚想回复一句好巧这里也下雪了,然而冥冥中有一根线在拉扯着他的动作,打字的手停在键盘上,山姥切想起昨晚的天气预报,东京那边是晴天。


几乎是最不可能的想法冒上心头,那一瞬间,山姥切的呼吸猛地一窒,手指颤抖着拨出三日月的电话号码。下一秒,电话就被接通了。


“是我,切国。”


通过电波传来的声音安静平和,似乎还带着笑意。这不是山姥切第一次和三日月通电话,却是第一次感觉到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触手可及。


“三日月……”山姥切深呼吸一口气,微微发抖的声音混杂在周围人群的欢笑声中,“你在哪?”


“车站。”仅仅两个字,心脏好似漏跳了两拍,有什么暖暖的东西划过心尖,让山姥切几乎落泪。


山姥切逆着人群,跌跌撞撞地跑向车站,复杂的心情上下起伏,仿佛快跳出了胸口。夜已深,路上行人越来越少,等到山姥切急匆匆地赶到车站时,周围几乎没有什么旅客,只剩下稀疏的灯光。山姥切看见,就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立着一个人,昏黄的光拉长了他的身影,夜幕的黑模糊了他的面容。但是山姥切几乎一眼认出那是他要找的人,即使他和他之前从未见过面,心里有个声音清晰地在说,不会错的,那就是三日月。


“三日月!”山姥切停了下来,急切的喘息在嘴边凝成了水汽,雪纷纷扬扬地下,落在山姥切的睫毛上,旋即化成水沿着眼角落下。


三日月闻言转身,眼眸忽地一亮,他轻笑起来,眉眼间染着不加掩饰的欢喜,跑向山姥切。


这世上没有什么偶然和巧合,只有命中注定的必然和缘分。但是必然不是经常发生的,缘分也不会自己找上门。如果要说的话,那是无数次期盼和无数次选择所创造的契机。原本两条平行的命运线,因为三日月毫不犹豫的转身,还有山姥切鼓足勇气的迈步,最终造就了注定的相遇。


Hundreds miles to zero——我不惜迢迢千里,只为来到你的城市。

 

 ——完结


注:

1.三明去见被被那天是周五。我不知道新干线是否和国内高铁一样,无座票是我瞎编的,以及后面高中的晚课也是我编的。

2.上网查了一下,东京到札幌可以乘坐“JR新幹線はやぶさ・新函館北斗行”到新函馆北斗,然后换乘“JR特急北斗・札幌行”至札幌。车程约7小时44分钟,自由席票价约26360日元。

3.只搜到北海道到东京总距离:966.73公里(600.7 英里),数值可能有偏差。

4.札幌每年都有以冰雪为主题的户外活动,这就是札幌雪祭的由来,一般分为雪堆和冰雕两大部分。


PS:三明买无座票是来自我的亲身经历,当年第一次坐高铁,特别傻,没提前买票,到了车站才发现只剩无座的了orz

我觉得每个人都有或者即将会有千里迢迢去见一个人的经历,就好似《秒速五厘米》里贵树去见明里,《断背山》里杰克开车去见恩尼斯......不论去见的那个人是谁,不论结局如何,不同人的心情也许有着相似之处。



Thank you for reading ~



【all山】山姥切中心的21字母(合集)

Attention:

1.这是前几篇的整合,算是写完了,原本应该是26个,OUXYZ这几个字母就当是被我吃了吧。

2.山姥切中心,有三山、鹤山、一期山、俱利山、压切山。每个字母对应的CP都标了出来,方便婶圝婶们按照自己的喜好阅读。

3.基本上是糖,部分梗来自微博,文末会有说明,如有侵权请告知,谢谢O(∩_∩)O


正文——


Apologize(道歉)-压切山


山姥切国広身为总队长,每次出阵都非常尽职拼命,因此身上总是伤痕累累。今天山姥切又是一身重伤回到本丸,躺在手入室里休息。长谷部拧着眉站在门外,不进去也不离开。


审神者看见这一幕,摇着头偷笑,唉,这两人啊。


“长谷部,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会为您完成。”


“啊呀,没那么夸张啦,我接下来有事,能麻烦你帮山姥切换药吗?”审神者把盛有纱布伤药的托盘递给长谷部。


“……拜领主命。”


换药时不可避免触痛了伤口,山姥切咬牙忍着疼,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身边的布料,回过神来才发现是长谷部的外套。


“谢谢。”山姥切连忙松了手。


“没什么,我只是完成主上的命令而已。”长谷部阴郁着脸,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一室的静默。片刻后,山姥切的手犹豫着伸向长谷部,却在几乎要碰到方才被他抓皱的地方停住了。


“对不起。”山姥切垂着眼,低声道歉。


长谷部叹了一声,拉过山姥切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下次别再这样了,我会……我和主上都很担心。”


你要是受伤,我会很心疼。





Back(背)-三山


今剣无意间瞥见三日月背上的伤痕,五道红印子在白圝皙的背上异常明显,“哇!三日月,你的背是被什么东西抓了吗?”


三日月微微一笑,“最近家里养了只很可爱的猫。”





Choice(选择)-三山


三日月宗近暗堕了,山姥切国広身为本丸的近侍,即使心中再有不忍,也不得不抹杀掉昔日的同伴。


当晚弦月悬空,山姥切睡梦中感到有什么重物压在身上,努力睁开眼却发现是三日月,由于某些执念仍旧徘徊在本丸的暗堕三日月。 


“再杀我一次,”三日月紧紧压在山姥切身上,嘴边翘圝起一抹魅惑的冷笑。


“或者和我做一次。”


“你选哪个?”


血色双眸中的残月,在黑夜里闪着妖异的光。





Daisy(雏菊)-三山


毕业典礼那天,山姥切国広鼓圝起勇气,送了一束雏菊给三日月,“学长,恭喜毕业。”


临走前,三日月轻轻拥圝抱了一下山姥切,“谢谢。”


走了几步,三日月发现淡雅的花束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一笔一划工整地写着:“海中月是天上月。”


三日月笑颜顿开,急忙转身向山姥切追去。




 

EmbarrasSΜent(尴尬)-鹤山


第一次生理期,山姥切国広弄脏了校服裙,直到放学都尴尬地坐在凳子上,动也不敢动,更别提去卫生间了。


邻桌的鹤丸国永正疑惑着山姥切怎么还不回家,无意间瞄到凳子上的一抹血迹,恍然大悟。 


“给你。”鹤丸红着脸,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山姥切。


“谢谢。”山姥切羞赧地低着头道谢,虽然看不清脸庞,但是霞红已经蹿到了耳尖。


鹤丸发现,穿着自己宽大外套的小姑娘,很娇圝小很可爱。






Forget(遗忘)-三山


山姥切很喜欢甜食,一不小心就会吃很多,因此经常牙疼。三日月每次都会叮嘱他少吃点糖,然后无奈又温柔地帮恋人冷敷牙疼的地方。


然而在一次车祸中,三日月为了保护山姥切而永远离开了,山姥切也因为剧烈的撞击损伤到了脑干,失去了部分记忆。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生活以另一种方式继续。


车祸后的第一个生日,长船长义特地买了自家弟圝弟最爱吃的慕斯蛋糕。山姥切尝了几口,甜腻的味道弥散开来,突然心脏像是被冰锥刺过一样阵阵发痛。


山姥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抬头看着长义,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哥,我牙疼。”





Genealogy(宗谱)-三山


三日月不顾家族里那群老头圝子的反圝对,毅然决然地将山姥切接到了三圝条本家居住。


小狐丸前来汇报任务时,无意间瞥见三日月摊在桌上的本子,当场吓得他油豆腐都掉了。


三日月居然把山姥切的名字写到了族谱上!和他自己并排!


 


 

Hobby(爱好)-俱利山


大俱利伽罗有一双很好看的手,十指修圝长骨节分明,尤其是指甲部分,表面圆圝润光洁,边缘整齐干净。


有一日大俱利伽罗坐在本丸走廊上小憩,睡梦中感觉到指尖有轻微的冰冷感,还有点痒。大俱利睁开眼,意外看见了略显紧张无措的总队长山姥切国広,视线下移才发现自己的指甲被染了颜色。


▼_▼:……


(。-_-。) :拉低了帽檐


大俱利伽罗对此似乎不是太惊讶,只是疑惑地看着山姥切手中的指甲油。


“这个,是清光的。”山姥切有些局促不安,“你不生气吗?”


大俱利摇摇头,“习惯了。”


山姥切知道他说的是指伊达组内经常搞恶作剧的鹤丸,“抱歉,我帮你擦干净。”


是的,山姥切有个秘密爱好,他很热衷于手工制圝作这一类精细灵巧的作业,最近受清光的影响,开始研究指甲的装饰。大概是这个爱好太过少圝女心和他平日里的形象相差甚远,山姥切一直闭口不谈。大俱利也是在被审神者安排和山姥切合住之后,才从一些生活细节里发现了这个秘密。不过好在大俱利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山姥切也暗自松了口气。两个交流障碍患者相处得意外和睦融洽。


大俱利仔细打量着被涂成金色的指甲,忽然开口,“挺好看的。”


“?”正在找卸甲水的山姥切微微一愣。


不善言辞的大俱利蹙眉想了一会,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最后也只是沉默着伸出另一只还没来得及涂指甲油的手,放在山姥切眼前。那双棕金色的眼眸中丝毫没有玩笑的成分,异常郑重认真。


山姥切忽然就明白了这一举动的含义,帽檐阴影下的嘴角微微一翘,“谢谢。”


大俱利默默地看着聚精会神帮他做指甲的山姥切,指尖处传来细细小小的触觉,痒痒的,仿佛挠在他的心口上。


这样灵巧的双手,这样特别的爱好,隐藏在白布下的另一面,就连本丸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的,只属于他和山姥切之间的秘密。





Icecream(冰淇淋)-三鹤山


“呜哇(T▽T)光忠你说三日月那个老混圝蛋何德何能居然能把国広拐到手!”鹤丸国永醉熏着眼,捶胸顿足。


被拉来充当诉苦回收箱兼知心麻麻角色的烛台切光忠看着耍酒疯哭得一脸智障的鹤丸,额头挂满了黑圝线。


“国永啊,如果山姥切君喜欢吃冰淇淋,你也很想吃,你会买几个冰淇淋?”


“两个啊。”鹤丸歪过脑袋眨眨眼睛,脱口而出,似乎不明白烛台切为什么要问这样简单到白圝痴的问题。


“……”我的傻儿子哟.jpg


 


 

Jealous(嫉妒)-三山


“公圝司安排了集体旅游,明天出发。”


刚下班回来的山姥切脱圝下外套,对着沙发上正在看书的恋人说道。


三日月从文海里抬起头来,“去哪里?”


“海边。”


“恩……”三日月思考了片刻,淡淡地回道,“注意安全。”


听到这样的回圝复,山姥切轻叹一声。三日月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对什么事情似乎都很淡然,一副平静温和的模样,像极了平安时代的那些优雅贵圝族。屈指可数的几次情绪波动皆是因为山姥切,嘛,这样也算是三日月特有的关心方式吧。


晚上山姥切特地跟三日月叮嘱了些独自看家的安全事项,然后就准备钻进被窝睡觉。


靠在床头看书的三日月瞄了一眼刚准备躺下的山姥切,目光落在对方由于睡衣过于宽松而不小心露圝出的锁骨下方,眼神微不可察地一暗。下一秒三日月把书合了起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翻身覆在山姥切身上。


“明天还要早起!”山姥切一下子反应过来,用手抵住三日月。


“不做吗?”三日月眼神幽暗,右手滑落在山姥切的腰间,细细摩挲着掌下的肌肤。


酥圝麻感渐渐蔓延,山姥切看着那张越压越近的俊美面容,心脏猛地一跳,迟疑又犹豫,抵在胸前的手慢慢卸去了力道,最后还是认命打开了双圝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山姥切觉得这一夜的qing事过于激烈,在一阵阵节奏猛烈深入到底的抽圝送中,山姥切被撞击得连呻圝吟都压抑不住,最后高圝潮来临之际,山姥切蓦地张大了瞳孔,一瞬间仿佛满天的月光都涌进了身圝体里。


第二天一早,山姥切差点下不了床,勉勉强强才赶上公圝司的旅游车。到了海边,刚要换泳衣的山姥切发现自己身上全是深红色的“草莓”,别说下水游泳了,上衣稍微浸圝湿都能隐约看见某人故意留下的印记。没办法,山姥切只好裹得严严实实,一个人无聊地坐在遮阳伞下,看着公圝司的同事们在海里嬉戏打闹。


【三日月真的对所有事情都那么平静淡然吗?】


拉倒吧,分明就是个醋坛子。山姥切吸了一大口椰子汁,他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昨晚三日月那么来劲了。





Kiss(吻)-鹤山


自从上次把外套借给山姥切后,鹤丸愈加关注起这个平日里略显寡言安安静静的小女生。而且他还发现,山姥切还给他的外套圝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清香好似初夏刚露芽的荷花。(注:其实是山姥切的麻麻很喜欢用这个味道的洗衣液。)


鹤丸很好奇,山姥切的身上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地方,能散发出这样好闻的味道。于是趁着一日山姥切趴在桌上午睡,鹤丸小心翼翼又紧张万分的凑近,隐隐约约嗅到了荷花的清香,还有些许甜甜的奶香味。


“嗯唔?”山姥切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就在山姥切抬头的那一刹,仿佛有什么柔圝软的东西擦过嘴角,反应过来的鹤丸“唰”地一下红了脸,急忙退后两步却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对……(>人<;)对不起!”,做贼心虚的鹤丸紧张得都不敢直视山姥切,眼神四处闪躲。


刚睡醒的山姥切缓慢地眨着眼睛,似乎还没弄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不妙……这,这应该是first kiss吧?该……怎么办?鹤丸心中闪过好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最后捏紧了衣角,闭着眼睛大声道,“我会负责的!所以,请和我交往吧!”


终于醒圝悟的小女孩顿时羞红了脸。


——啊,青涩的初吻是甜甜的。





Late(迟爱)—三鹤山


书店角落那个靠窗的位置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坐过了。


这家书店装修很有格调,木质的书架上摆满了年份久远的书籍,有不少早已绝圝版的经典著作,当然也不缺现在年轻人喜欢看的杂圝志和小说。外间划了一小块地方作为咖啡厅,虽然店面不大,却依旧吸引了很多顾客。


店里的空位不多,尤其是靠窗风景不错的几张桌子更是难抢,但是有一个位置却是某人专属的。老读者们依稀记得坐在那里的是个安静寡言的青年,似乎和书店老板关系不错,每次青年来的时候,老板都会亲自出来调一杯醇厚的蓝山咖啡,然后坐在青年对面,笑谈着最近的趣闻。


青年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星期后了。


“你太久没来,我还以为你们公圝司老板又拼命克扣员工的下班时间呢。”鹤丸打趣道。


他的好友——山姥切国広在一家广告设计所工作,因为老板严谨到变圝态的工作要求,接了大合同的时候全公圝司的员工都需要加班,当然,福利也是很丰厚的。


山姥切摇摇头,“三日月回来了。”


鹤丸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三日月宗近回国那天,三圝条宅办了一场欢迎会。家族还寄了一张请帖给他,说是邀请他作为五条家族的代圝表,去参加宴会。那张请帖他早就忘了扔在哪个垃圝圾桶里了,鹤丸对于三日月回来这件事并不在意,只要别来打扰他和山姥切的平静生活,怎样都好。


本以为三日月只是在国内待几天,毕竟他自己的公圝司建在国外,除了三圝条本家有事,他一般都待在国外。


山姥切转头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右手不自觉地抚上左手无名指,踌躇又犹豫。


鹤丸这才注意到,山姥切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铂金的,闪着细碎的光,刺痛了他的眼睛。鹤丸心一拧,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的慌张感涌上心头,他紧抿着嘴角,不安地等待山姥切的下文。


“我们在一起了。”最终,山姥切抬眸望了鹤丸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轻轻圝松了口气。作为鹤丸的挚友,山姥切记得因为家族的关系,鹤丸和三日月不太处得来,从高中认识他们以来,这两人之间似乎一直有种敌对的意味。


见山姥切看了过来,鹤丸立马转移了视线,假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不敢对视。如果一旦看见那双碧绿的眸子,他怕,他怕那些深埋了七年的痴恋和不甘都将隐藏不住。


为什么?


这七年里,真正走进你生活中,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吗?


心中满是酸楚,隐约知道其中的缘由,但鹤丸不想面对。


【因为当年去救你的那个人是三日月】


鹤丸暗自匆忙收起那些苦涩的情绪,重新戴上那副嬉笑的面具,用伪装出来的惊讶语气,说着如同朋友间八卦的话,“哇哦!这么快就脱单了,可真是吓到我了,怎么回事?”


听着山姥切说起那两个星期里发生的事情,每一句话都像冰锥狠狠扎过心脏,疼得让人无法呼吸。尽管如此,脸上却依旧嬉笑如常。


窗外隐约雷鸣,阴霾天空,阵雨似乎即将来临。


“要下雨了,我送你回家吧。”


“谢谢,不用麻烦了,我坐公交就可以,晚上有约。”


鹤丸一愣,随后明白了约的人是谁。他上前一步,轻轻环住山姥切,恰到好处的一个拥圝抱,温柔却不逾矩。鹤丸揉了揉山姥切后脑勺柔圝软的细发,低声喃喃道,“被人拐走了啊。”


天空一声雷鸣,山姥切没听清鹤丸的话,疑惑道,“鹤丸,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路上小心哟。”


公交车已经进站,鹤丸把唯一的一把雨伞递给山姥切,目送着他上车,挥手再见。


雨点淅淅沥沥地落下来,路上行人皆是匆匆回家的模样。鹤丸淋着雨,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空,苦笑一声,“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比不上先下手为强。”


雨滴砸进眼睛里,和酸涩的泪水混在一起流了出来,沿着脸颊落下。





Movie(电影)-一期山


乱和五虎退他们从审神者那里借到了一张碟片,但审神者说必须要家长陪同才能观看。于是晚上,一期一振带着弟圝弟们一起窝在山姥切的房间里温馨地看电影。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是部恐怖电影……


“呜啊啊啊啊!”


荧幕里突然闪过一张鬼脸,乱藤四郎吓得紧紧抱住一期一振的胳膊,把脸藏在一期一振身后。而另一边五虎退瑟瑟发圝抖地窝在山姥切的怀里,五只小老虎也被吓到了一般直接钻进了山姥切的床单下。


即便如此,短刀们还是想继续看下去。一期一振无奈又宠溺地笑笑,刚想和山姥切说些什么,却发现对方把帽檐拉的越来越低,几乎盖住整张脸,而且身圝子越发靠近一期一振。在荧幕里传来又一声恐怖的尖圝叫后,山姥切干脆拽住了一期一振的衣袖,半边身圝子都靠了过去。


原来,总队长也害怕恐怖电影啊。


左手老婆·右手弟圝弟·真人生赢家的一期一振暗自想道:下次再和审神者多借几张恐怖碟片吧。





Name(名字)——一期山


近侍山姥切国広锻出了把新刀,那是一个有着浅蓝色短发的小孩子,外貌和一期一振如出一辙。乍一看,审神者以为这只是因为灵力波动而意外变小的一期一振。但那孩子的双眸却是翡翠色的,而且自从从显灵之后鲜少言语,一直低着头,似乎是不愿意让人看清他的脸。


这样的眸色和性格......审神者沉思片刻,目光落在旁边略显震圝惊的山姥切身上,啊啊~还真是挺像的呢。


“嘛,别站在这了。来,我先给你安排个房间休息一下。”审神者上前一步,想要牵起对方的手。


不料那孩子慌忙地躲在山姥切身后,紧紧圝抓着衣服的一角,把头埋在床单里。


居然被拒绝了......审神者愣了一秒,随后尴尬地收回停在半空的手,摸了摸鼻子, 轻咳一声,“被被你来照顾他吧,我觉得这孩子挺信任你的,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令人意外的是,这孩子对本丸里大多数人都持有一种警戒的态度,但和粟田口短刀却相处得不错。


夜里,当一期一振结束远征任务回到本丸时,短刀们和那孩子都已经睡着了。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遇见几乎是缩小版的自己,一期一振先是呆了一会,而后回了神轻声问道。


“振广。”山姥切正在替短刀们整理被角,“主上取的名字,因为不清楚刀派,姓还没有定。”


“不如,叫山姥切振广吧。”


山姥切摇摇头,即便是我负责的锻刀,与我这一介仿刀的姓相同,不觉得很奇怪吗?


一期一振轻柔地摸圝摸小孩的头发,细细软圝软的,像极了某个人,“那就叫一期振广。”


“?”山姥切手下整理被角的动作一滞。


“主上说过,孩子一般随父姓。”一期一振把视线转向山姥切,嘴角扬起一抹笑,半是温柔半是认真。





Promote(推销)—一期山


雷声渐小,乌云散去,点点阳光洒在路面上的小水洼,隐隐折射圝出彩虹的微光。下了班的人们虽然步履匆匆,却也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水洼,怕溅起的水花会打湿裤脚,更怕踏碎了里面的景致。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让人不由自主地轻圝松起来。一期一振放慢了脚步,若有所思地扫视街边的店铺,思考着该买点什么小礼物送给家里的弟圝弟们。忽地,目光定格在街道拐角处的花店,那个站在店门口散发传圝单的金发少年,远远看去,就像一幅优雅的画卷,那么宁静而又安逸。


“您好,新店开张,扫码关注送花束。”平淡清冷的少年声线,带着略微刻意压低的嗓音。


一期一振停了下来,将搭在右臂上的西装外套换到左边,翻开手圝机圝关注了这家小小的花店——堀川花艺屋。


“谢谢,请问您喜欢什么花?”


一期一振想了想,“矢车菊,你呢?”


“……小苍兰。”大概是很少有客人会这么问,少年稍有停顿。


“那请帮忙拿一束小苍兰吧,以及我想买一束矢车菊。”


少年很快包好两束花,递给一期一振。


“谢谢。”一期一振接过小苍兰,温柔地微微一笑,“那束矢车菊,是送给你的。”


金发少年捧着花束,一瞬间愣住了,良久,藏在浅蓝色花朵背后的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若缘至,你巧至。


而我们刚好遇见彼此,在彩色的夏日雨后。





Quiet(安静)-一期山


静谧安宁的午后,山姥切陪着藤四郎家的短刀们午睡,阳光从窗外洒进来,静静落在披着白布的青年身上,仿佛是在白皑皑的雪原上开出了一朵朵金色的花。


一期一振轻手轻脚地帮自家弟圝弟们盖好被子,然后安静地坐在熟睡的山姥切身旁,拾起摊在枕边的书,扉页上写着一句话——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经等待很久了。】


一期一振温柔地俯下圝身,在山姥切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笑着低喃道,“我也是。”





Race(健走比赛)-三鹤山


最近挺火的微信运圝动,步数最多的第一名的背景和头像会展示在整个朋友圈。


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之间有场比赛,如果谁取得山姥切国広朋友圈里的第一名,谁就可以获得6圝月21日和山姥切约会的机会。


鹤丸握着手圝机,几乎把手腕甩到脱臼,看着微信计步器上快要爆表的步数,信心满满地吹了声口哨,赢定了!换什么背景好呢?一起夹娃娃的那张挺不错的~


但最终比赛第一名的背景却是三日月和山姥切同吃M记[那么大圆筒]。


“三日月你个混圝蛋!居然偷用国広的微信号把我拉黑了!”





Surprise(惊吓)-鹤山


长船长义回到家时,突然听见二楼山姥切国広的房间里传来一声痛呼,“啊!” 


“国広?你没事吧?”长义担心自己弟圝弟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连忙跑上楼。


“不……咳咳,我没事。”不知为何山姥切衣衫有些不整,脸颊泛红,眼神闪躲,“刚刚在找秋天的被褥,一不小心没站稳。”


 “哦,被褥不在顶橱,我帮你放在了下面的衣柜里。”说着长船长义就拉开了衣柜。


“哟(。・∀・)ノ゙surprise!”


某只大型家禽立在狭小的衣柜里,脸上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以及被某人失手打出的熊猫圈。


 



Transition (转折)-一期山


“学长,我喜欢你。” 


“抱歉,我们不合适。”戴着兜帽的金发男生婉言拒绝。


“哪里不合适,我可以改(〃>_<;〃)” 浅橘色长发的女生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动人。


“……”男生看着那双蓝色的眸子,恍惚间想起了某个人,“性别。”


女孩闻言兴圝奋地掏出手圝机,“哥!我就说了你有戏!”





Vampire(吸血鬼)——鹤山


“出去——!”


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呵斥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阴冷空旷的庄园里异常清晰。


侍女惊慌失措地退出门外,将孤独绝望的白色身影反圝锁在房内。


“殿下,鹤丸大人依旧没有进食。”侍女毕恭毕敬地跪在大理石地上,似是不忍,迟疑着开口,“已经一个星期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大人的身圝体会……”


一道冰冷视线静静地落在侍女身上,仅仅是一瞬间的对视,侍女就感觉到无形的威压重重地碾压过四肢百骸,立马止住了后面的话语。


“那又如何?” 三日月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锈红的液圝体映着惨白月色,折射圝出森冷的光。


“新人总是需要tiao教一番,不过是进食而已,他终究会认清自己的身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三日月提起嘴角,似笑非笑道,“毕竟,他已经把比生命还重要的人,给背叛了啊。”


“去把窗户打开。”


意味不明的命令,侍女虽是不解,却不敢多嘴了,唯唯诺诺地应了。


夜半时分,白色的衣角在满月的清辉下一闪而逝。


这是一间小小的公寓,尽管不大,装饰却很简单温馨。靠窗一侧挂着双层混色窗帘,浅金内帘搭上纯白纱衬,窗沿边上摆放着几件小盆栽,已是长势喜人。地上铺了灰色大格纹毛毯,都是某人每次都不好好穿鞋的缘故,尤其是冬天。鹤丸蹲在盆栽旁边,不禁想起了往事,包括以前某人总会吐槽他不走正门,偏喜欢翻窗户。


夜里的凉风刮过,鹤丸一时被惊喜,他才意识到自己深夜来此的目的。


卧室的床圝上,一个年轻人安静地沉睡着,明亮的金发随意散乱在额前,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下的黑色,脸色苍白看上去有些疲惫。


鹤丸悄悄地靠近,冰冷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轻圝抚年轻人的面庞,动作轻柔缓慢,似是怀念似是不舍,目光随之下移,落在纤细白圝皙的脖颈间,那下面脉动着温热美味的血液,像是被gu惑了一般,鹤丸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离jin忌之地越来越近。


刹那间,一点寒芒迅雷般闪过,锋利刀尖稳稳地抵在鹤丸的颈侧。原本沉睡的人慢慢睁开眼,湖绿色的眼睛宛如翡翠。

 

 “好久不见,国広哟~”鹤丸一点也不惊讶,嬉笑着调侃,“呜哇,好歹搭档一场,一见面就用匕圝首对着我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山姥切一脸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手上的银制匕圝首分毫未动,“某位非法入室的吸血鬼先生好意思说这话?”


“嘿嘿,那某位故意留窗的吸血鬼猎人不就是从犯了?”


反将一军,山姥切哑口无言,早该知道的,在这方面他从来没赢过鹤丸。


“你走吧。”眼神微闪,山姥切顿了顿,“上面的人已经知道了,你不再是……”


鹤丸以指封口,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梵蒂冈的那些老家伙我从来没放在眼里过。”


——我只是想见见你。


满月高悬于空,冷冷的银光洒进室内,映照在鹤丸的脚边。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心脏,刹那的寒颤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直被压抑的本性,想要进食的yu望侵入血液。琥珀色的眸子愈来愈深,来自地狱的血色逐渐缠绕而上,狭长的瞳孔如同野兽一瞬不瞬地盯着山姥切单薄又脆弱的脖颈,深切的饥饿感从喉间涌了上来。


“鹤丸——!!”山姥切本能感到不妙,然而话音未落,手腕被狠狠地摁在床圝上,下颌被抬起,无法动弹。


胃部在灼烧,喉圝咙干得要命,该死的本能驱使鹤丸舔过身下人的颈侧, 尖利的獠牙抵在光洁的皮肤上。


下一秒,利齿刺穿温热的血肉,甘霖般甜美的液圝体滑圝入口圝中,极度满足的迷zui感让鹤丸不自觉地加重了shun吸的力道。


尖锐的疼痛只是一瞬间,山姥切感到被咬的地方渐渐衍生出酥圝麻的快gan,瞳孔慢慢放大,光和影交织其中,与生俱来的迷离绚丽。


黑圝暗的房间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住了光和声音,红与黑的色调异常阴冷,房内的一切都了无生气,近乎死寂。


“呵呵,去打野食了?”三日月半靠在椅座上,懒散地扫视过角落的阴影,笑得和善。


鹤丸阴沉着脸,嘴角挂着讥讽的笑,“那可是无法比拟的美餐哦。这里全是些垃圝圾货色,没想到三日月殿下的品味居然这么糟糕。”


对于这样的讥笑,三日月也不在意,扔下一张请帖就离开了。鹤丸打开请帖,是舞会的邀请函,来自亲王。


来起舞吧,晚会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World(你是我的全部)——三山


山姥切也未能躲过背后偷袭的敌刀,冰冷刀芒自右斜斩而下, “啧,被血弄脏了,正好。”山姥切单膝跪地,左手捂着肩部的伤口,指缝间渗出了鲜血。


“切国!”三日月眼中闪过寒光,转身一个反手砍杀山姥切背后的敌刀。


“咳咳……我没事。”山姥切以刀鞘撑地,试图站起身,然而背上的狰狞伤口深至血肉,仅仅是勉强直立就痛得人冷汗直流。


三日月见状收了刀,蹲下圝身,“上来吧,我背你。”


衣服上尽是血污,山姥切半倾着身圝子,犹豫不决。


三日月不多解释,双手直接往后一托,稳稳地把人抬到了自己背上, 丝毫不在意名贵的狩衣被血污沾染。


山姥切的耳尖微红, “我很重的,还是放我下来。”


“哈哈哈,确实呢。”三日月走得很慢,尽量放轻了动作,每一步都很平稳。


“……”


“这背上的可是三日月宗近的整个世界,怎么能轻易放手?”


——完结




注:

1.choice里的梗来于《独占我的英雄》,三日月的执念就是山姥切,不过单箭头暗恋。

2.daisy雏菊的花语——深藏心中的爱。“海中月是天上月”这个梗来自知乎,出自张爱玲的语录,下一句大家猜猜看,单纯看表面意思会很甜哦~

3.forget里的牙疼梗来自于《无心法圝师》,岳绮罗在张显宗死后说了一句“张显宗,我牙疼”。那一幕虐到我了。

4.Genealogy里把名字写进家谱的梗来自易人北的《路人》,族谱上和三日月并排的那个位置是夫人专属的。背景设定是黑圝道大佬三明x普通职员被被。

5.hobby里的指甲油梗改编自我的室友,她很喜欢替人梳头发编辫子。第一次写俱利山,抓不准俱利酱的性格,有些ooc了。在我看来,不爱与人交流却愿意配合山姥切特殊爱好的大俱利最帅了!有点像默默任由小女友胡来的高冷男友?

6.Icecream的冰淇淋梗是接着(1)里的race(比赛),还记得三日月那张同吃那么大圆筒的背景吗?和爷爷一对比,鹤丸的EQ就不在一个level上。

7.Jealous里,本来想翻译成闷sao会不会更好一些?当被被说了去海边旅游,公圝司里肯定会有女性嘛,爷爷就开始嫉妒了,因为不想让别人看见被被的身圝体,也不想让被被看别人(女)的。

8.kiss里的鹤山真可爱,初中生之间青涩又甜甜的悸圝动。

9.Late这个小段子是我之前的一个鹤山脑洞,文案戳去TM的友谊(文案不全),改了一些设定。

10.name里面随父姓的梗来自研安同人文《夜行•浮生》,作者:12天际一隅

11.Promote里的扫码梗来自知乎,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幸福,设定是上班族一期一振x花店打工少年山姥切。

12.quiet里的扉页语录出自泰戈尔的《飞鸟集》。背景设定是双向暗恋,一期哥很迟才来,被被和短裤们等了很久很久。

13.race里的微信运圝动梗来自我的逗比室友,她俩为了争第一,拼命甩手圝机233333.但是我没用过微信运圝动,第一句话是我瞎掰的。顺便6圝月21日是山姥切国広重要文化財指定紀念日。鹤丸所说的抓娃娃机的照片,可以参照落焉太太的鹤山漫画,非常甜~

14.Transition 里的梗来自微博。

15.vampire这一段就是我发过的鹤山吸血鬼脑洞,梗来自我基友,脑洞详情请戳记梗


Thank you for reading ~


【刀剑乱舞乙女向】当你委屈无助的时候

Attention:

1.女审神者和本丸的刀们,出于私心只写了大俱利被被鹤丸和一期,大概是all婶吧

2.写给阳光妹子的段子@高二阳光决定好好学习。 也希望每座本丸的婶婶都能开开心心的,当你委屈难过的时候,父母也好,朋友也好,总会有人陪在你身边的。


正文——


【大俱利伽罗】


你坐在樱花树下,身边的甜点丝毫未动,茶水渐凉。晚风停留在枝头,抖落片片花瓣;复而在池塘的水面跳跃,吹开阵阵涟漪。你黯然地望着这一切,原本欢快灵动的双眸失了焦距。


大俱利无意间路过,看见你孤单的身影,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直觉告诉他你不太开心,但自己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想要聊天的话,光忠和贞宗比他更适合。而且,也许大多数女孩子并不喜欢让别人看见她们软弱的样子。大俱利这么想道,犹豫着是否该离开此地。


你低垂着头,缓缓伸出手,攥紧了大俱利的衣服下摆,五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像是鼓足了勇气,“你能,陪我坐一会吗?”


大俱利卸下装备,坐在一旁不说话,静静地陪你一起看庭院的风景。


花落悄声,无言对白,这样就好。


 


 

【山姥切国広】


深夜,受了委屈的你独自一人躲在被窝里哭泣,咬着被角不敢放声大哭,只能努力把泣音咽进肚中,唯恐吵醒了本丸已经入睡的刀们。


隐约听见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担心着你的安危,近侍山姥切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月光随之洒进室内。


门突然被打开,你惊讶地抬眸,长长的睫毛上仍滚动着点点晶莹的泪珠。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你匆忙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想假装说一句自己没事,开口的那一刻却发现嗓子早已沙哑,哽咽到说不出话。


山姥切站在门口,尽管仍是平日那副不善言笑的冷静面孔,但此刻在月光的照耀下,竟柔和了许多。他走到你的身边,跪坐下来,轻轻摸了摸你额前的发,低声安慰道,“主上,没事了,没事了。”


这是山姥切从兄弟那儿学来的方法,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管用。


那一瞬间,你愣住了,随后猛地坐起身扑进山姥切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已,眼泪像是大坝决堤般一颗一颗浸湿了山姥切的衣襟。


“我家被被最棒了!”


一直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笑起来像是太阳一般温暖的小女孩去哪了呢?


山姥切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见不得你落泪,那眼泪仿佛砸在了心口上,很疼。


不善于言语的山姥切此刻只能用白布盖着怀中的你,一遍又一遍地轻抚你的背。


也许,你只是需要一个能让你自由哭泣的避风港,不用伪装,不用解释,只要有这样温暖的怀抱,那么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鹤丸国永】


“哟!猜猜我是谁~”眼前突然变黑,刻意压低的搞怪声音从背后传来。


然而此刻的你并没有心思去附和这个人的恶作剧,你长叹一声,“别闹了,鹤丸。”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的压抑,鹤丸清清嗓子,正了神色看着你。尽管你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但是眼睛不会说谎,鹤丸第一次在你的眼神里读出了淡淡的忧郁和落寞,像是无所依靠的柳条,随风摆动没有定点。


蓦然,脸颊被人揪起,动作很轻并不疼,你嘟着嘴地望向鹤丸。


“主上,那种假笑不适合你啦。”鹤丸一脸嬉笑,又出乎意料地握住你的手腕,“今天天气很不错呢,不如去放风筝吧!”


“啊?!”所有思绪都被惊吓打断,你就这么被鹤丸拉着离开阴暗的角落。


你牵着线,鹤丸拿着风筝,风来得恰是时候。


 “一二三,飞喽!”鹤丸迎着风把风筝往上一送,然后飞快地奔过来,抓住你的手,一边带着你向前跑去,一边熟练自如地放线。


线越放越长,白金色的风筝在天上飘荡,好似仙鹤在云端翩翩起舞。不知怎么,你的心情忽然轻松起来。


线已到底,鹤丸蒙住你的眼,在你耳边笑道,“现在,想想那些烦心事,把它们聚到一起。”


“咦?”你不解,却照做了。


鹤丸松开手,在你眼前虚抓一把,扔向远处的风筝,然后不知从何处掏出剪刀,剪断了拴着风筝的线,“这下,所有不好的东西全都飞走啦!”


意料之外的惊喜,让你心中一阵酸涩却又十分开心。那个喜爱新奇嬉笑搞怪的鹤丸,聆听到了你的心声,窥见了你那虚伪面具下的无助,用魔术师一般的恶作剧替你赶走了所有寂寞。


 

 


【一期一振】


被人无端指责,没有人理解你,耳边充斥着他人的闲言碎语,一字一句宛如刀子插入心脏,满是疮痍。


你皱着眉,咬紧牙关,试图将酸涩的泪水囚禁在红肿的眼眶里,赌气似的朝空气踢了一脚,“是是是,别人家的孩子最优秀了,门门都是满分。”


“可是……可是,我也很努力了啊……”像是夜幕来临时在森林里迷了路的小女孩,你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呜咽着抽泣,“为什么?为什么不夸夸我呢?我也想被人理解啊!”


肩上忽地一沉,你疑惑看去,是一期一振的外套。


“主上,起风了,小心着凉。”温柔如水的声线,浣洗了心中的悲伤。


你转过头,慌慌张张用衣袖擦干泪水,“咳咳,谢谢,我没事啦,刚才沙子进眼了。”


一期一振也不戳穿这拙劣的借口,指指自己的腿,温和地笑道,“您太累了,不妨好好休息一下。”


——悲伤也好,委屈也好,请别一个人扛下所有。


尽管很不好意思,委屈无助的你还是选择依赖身边的人。一期一振轻哼着旋律轻柔的小调,你听出这是一期一振经常唱给短刀们的摇篮曲,你默然一笑,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一期哥!”藤四郎家的短刀们看见坐在走廊上的一期一振,以及枕在他腿上的你,欢呼雀跃地跑过来。


“嘘——”一期一振竖起一指,示意弟弟们小声,担心吵到好不容易睡着的你。


“诶嘿,一期哥你看~~庭院里的满天星开了,很漂亮呢!” 乱双手捧着精致小巧的花环,以嫩绿的柳枝编织的花环上点缀着各色满天星,像是钻石镶嵌其中。


“想送……送给主上,和一期哥……”五虎退轻轻地把花环戴在你的头上,“希望主上……可以一直开开心心!”


若您落泪,先湿的是我们的心;只要您想依靠,我们一直都在。


——完结


PS:我觉得大多数婶婶都曾有过偷偷躲在被窝哭泣的经历吧,学习的压力、工作的不顺、他人的指责.......但那些都是暂时的,人生的路还很长,影子的背后就是阳光,你只需要转过身。

我也有过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一度濒临崩溃,对自己的人生失去了希望。我很感谢我的朋友们,仅仅是陪伴和倾听,就很让我安心。自我调整,一觉过后明天又是一个全新的自我!

嘛,尽管是说烂了的大白话,但衷心希望所有婶婶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٩(๑>◡<๑)۶ 


Thank you for reading ~



【田夏】有关你的事

Attention:

1.首先感谢落焉太太允许我以文字描述太太图里的田夏日常,但自身文力浅薄,描写不出太太图里的万分之一美好_(:з」∠)_

2.努力在情人节这天码了出来,送给 @落焉 太太的七夕甜饼,谢谢太太画出了那么温馨的田夏ヾ(✿゚▽゚)ノ

3.请结合落焉太太的田夏图食用。第一次写田夏,OOC是我的,他们属于彼此。


正文——


1.关于睡过站的事


电车上,少年接连打着哈欠,昏昏欲睡的模样。


“夏目,夏目?”田沼轻声唤道。


“咦?到站了吗?”夏目揉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还没有,只是见你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昨晚又遇见什么麻烦的妖怪吗?”田沼微微皱眉,似是有些担忧。


夏目犹豫了一会,不想让田沼担心,又不愿意将他牵扯进[这边]的世界。


“我啊,一直在想,在夏目的世界里,有太多界限模糊的东西,我们看见的事物不尽相同。”田沼握紧拳头,随后慢慢松开,“但正因为如此,才需要相互了解......”


真挚的话语里似乎隐藏着些许落寞。


在你的世界里,我能踏足的区域太小太小。即便如此,我也仍然在考虑自己能为你做些什么。


想看一看,你眼中的世界;想让你依靠,不再孤单。


“不是的哦,田沼。”金色碎发下的双眸露出温柔的光,夏目轻快地笑起来,“昨晚来了一只长得很像兔子的妖怪,是来取回她的名字,还送了不少胡萝卜作为回礼。”


“所以今天才会这么累?”


“嗯。”说着说着,夏目不由自主地又打了个哈欠。


田沼了然地点点头,把窝在夏目怀里睡觉的猫咪老师抱了过来,放在腿上。然后拍拍自己的肩膀,浅浅轻笑,“喏,肩膀借你。”


“谢谢。”夏目枕在田沼的肩上,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对方微热的体温,暖暖的很安心。


田沼凝视着夏目干净清秀的侧脸,嘴角扬起一抹宠溺地浅笑,不知何时也跟着陷入梦乡。


夕阳的余晖洒进车厢,斑驳柔和的光懒懒地落在相互依偎的少年们身上,好似一朵朵金色的向日葵温柔地盛开着。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2.关于吃醋的事


“啊嘞,夏目?”多轨透恰巧遇见刚从七辻屋出来的夏目。


“你好,多轨。”夏目转过身,微笑着打招呼。


“呀!小猫咪~~~”下一秒,多轨的目光就黏在了夏目肩上的猫身上,伸出手想要摸摸那柔软的毛发。


一听到这个声音,猫咪老师的危机雷达立即哔哔作响,被这样热情的视线盯到发毛,猫咪老师一下子跳下地,四只小短腿狂奔着逃开。


“猫咪老师,别随便乱跑啊!”夏目匆忙追了上去。


“喂!前面田沼家的小鬼!”意外撞见了田沼,猫咪老师仿佛见到了救星。


听到背后有猫咪叫的声音,田沼疑惑着回头,只见两人追着一只猫,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奔过来。


猫咪老师一下子蹦上田沼的背,爪子攀着衣服蹭蹭蹭就爬到了田沼的头顶。


追上来的多轨周围闪着“萌”的小星星,满脸期待地注视着蹲在田沼头上的猫咪老师,手里拿着七辻屋的馒头,似乎是在引诱猫咪老师跳下来。


猫咪老师窝在田沼头顶,背上炸开了毛,瞪圆了眼睛不停地挥着小短腿,“喵呜!去去,别...别以为用七辻屋的馒头就能收买我,小丫头!”


“哈哈哈,胖太真是可爱啊。”田沼了然地笑着,举起右手想要安抚一下炸毛的猫咪老师。


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秒胳膊就被夏目给抱住了,“啊!猫咪老师你太狡猾了!”


“呃呃......夏目?”右手被紧紧抱着,田沼不好意思地看向似乎有些不满的夏目,手足无措。


谁能来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3.关于醉酒的事


“抱歉,夏目,今天有事,不能陪你一起去了。”田沼面带歉意。


“没关系的。”夏目在玄关处穿好鞋子,笑着回道。


“啊,等等”田沼注意到夏目的衣领折了一角,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帮忙整理。


“......”夏目被这一动作弄得愣了两秒,耳尖似乎有点泛红。


“哟!纳兹咩,快点走啦,酒~~宴~~”猫咪老师窝在夏目的怀里,不停地催促着。


田沼半蹲下来,摸摸猫咪老师毛绒绒的脑袋,“玩得开心唷,胖太。”


“那么,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傍晚时分,田沼正在家里准备醒酒汤,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不知是谁发来的短信——【夏目那小鬼喝醉了】信件末尾附上了酒宴的地址。


等到田沼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只见夏目安安静静地趴在草地上,一副醉醺醺模样的猫咪老师躺在夏目身边,露出滚圆的肚皮,一边用爪子挠脸一边打着酒嗝。


田沼无奈地笑笑,走近一步,扶起半睡半醒的夏目,“夏目,醒醒,该回家了。”


“田...沼?”醉酒的夏目迷蒙地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面前的人,突然笑起来,接着忽地扑倒田沼,半跪在上方,左手搭在田沼的肩上。


猝不及防,短短几秒内,视线从地上的青草跳转到湛蓝的天空,以及某人醉熏的脸。田沼愣愣地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看着越靠越近的夏目,一瞬间紧张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夏目慢慢抚上田沼的脸,眼角泛着浅红,如同天边的晚霞一般瑰丽,双唇间的距离愈来愈短,混杂着甜酒香味的湿热气息喷洒在鼻翼间,“田沼~”


清秀的少年脸庞近在眼前,浅金色的碎发拂过脸颊,有点痒,有点心动。田沼慌乱地红了脸,胸腔内的鸣动越来越快,满溢的情感似乎要涌了出来,“夏...夏目!”


然而下一秒柔软的唇擦过嘴角,夏目的脑袋埋在田沼的颈窝里,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吹过耳边,似乎是睡着了。


“田沼......”即使是在睡梦中,夏目依然低喃着这个名字。


田沼抱住醉倒在怀里的夏目,轻轻地抚摸着少年后脑勺柔软的细发,无奈又宠溺地笑了,“是是,回家吧。”


全程旁观的猫咪老师一脸嫌弃地用爪子扒拉扒拉后颈的毛发:切,两个幼稚的小鬼。




 

4.关于恶作剧的事


“夏目——你在哪?”


原本是两人一起回家,然而走到半路夏目却没了踪影,田沼担心地四处寻找。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声惊呼,是夏目!


“夏目?”


“别过来!”夏目努力提醒田沼别靠近这里,刚迈出一步,正巧踩在小妖怪设下的陷阱里,脚下一滑身形不稳地向后倒去。


“小心!!”田沼匆冲上前想要帮忙,却不料周围调皮的小妖怪恶作剧地推了田沼一把。


田沼险险拉住夏目,但脚下一个踉跄,眼看着两人即将跌倒。千钧一发之际,田沼紧紧拽住夏目的胳膊,左手发力把人揽到怀里,右脚点地猛然转身,借助惯性,硬生生将上下位置颠转。


“唔嗯!”背部撞上地面,脊椎传来哀鸣,一瞬间的疼痛让田沼不禁闷哼一声。


“田,田沼!你怎么样?”压在某人身上的夏目急切询问道。


“咳咳...我没事,别动......”田沼察觉到身下地面是倾斜的,这是个山坡。


然而夏目担心着田沼是否受了伤,匆忙想爬起来。


“呜哇!”


下个瞬间,两人一起滚下了山坡。田沼用手护住夏目的后脑勺,牢牢地将人抱在怀里。


天与地在旋转,下坠的失落感让人不安,夏目紧紧抓着田沼的背。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不用担心,有人在护着自己。坚实温暖的怀抱是最安全的堡垒,将所有不安和危险挡在壁外。


滚落停止时,两人侧躺着,皆是一副狼狈模样。


“夏目/田沼,你没事吧?”


关切的声音同时响起,时间静默了一秒,下一刻两人心有灵犀一般笑了起来。



 


5.所有关于你的事


曾经一起看过的,映照在屋顶的潋滟水光;曾经一起参加的,精彩热闹的庙会;曾经一起欣赏的,在夜空里绽开的绚丽烟花......


我所珍藏的一切美好回忆,点点滴滴,全都是你。


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完结


 

注: 

1.私心加了设定,塔子阿姨和滋叔叔去旅游了,夏目搬到了田沼家里暂时借(tong)住(ju)

2.个人很喜欢无意识呢喃着田沼名字的夏目。名字是很神奇的咒,短短几个字,蕴藏着无数情感。醉酒那段,夏目叫了三次田沼的名字,每一次情感都是不一样的,文废的我描写不出来,只能补充在注释里了。

3.最后那句话,既是田沼的心声,也是夏目的。


PS:七夕情人节的糖,愿所有CP都能甜甜蜜蜜到天荒地老φ(>ω<*) 


Thank you for reading ~

 


【鹤山】初恋

Attention:

1.初中生的鹤山,被被是女生,请注意避雷,设定是接着山姥切中心的26字母里面的一个段子。

2.因为26字母的第二章被吞了,我把和这个设定相关的两个段子一起搬过来了,以前看过的婶婶们可以直接跳过。

3.答应亲们的鹤山糖,不甜不要钱。


正文——


(1)

第一次生理期,山姥切国広弄脏了校服裙,直到放学都尴尬地坐在凳子上,动也不敢动,更别提去卫生间了。


邻桌的鹤丸国永正疑惑着山姥切怎么还不回家,无意间瞄到凳子上的一抹血迹,恍然大悟。 


“给你。”鹤丸红着脸,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山姥切。


“谢谢。”山姥切羞赧地低着头道谢,虽然看不清脸庞,但是霞红已经蹿到了耳尖。


鹤丸发现,穿着自己宽大外套的小姑娘,很娇小很可爱。




(2)

自从上次把外套借给山姥切后,鹤丸愈加关注起这个平日里略显寡言安安静静的小女生。而且他还发现,山姥切还给他的外套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清香好似初夏刚露芽的荷花。(注:其实是山姥切的麻麻很喜欢用这个味道的洗衣液。)


鹤丸很好奇,山姥切的身上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地方,能散发出这样好闻的味道。于是趁着一日山姥切趴在桌上午睡,鹤丸小心翼翼又紧张万分的凑近,隐隐约约嗅到了荷花的清香,还有些许甜甜的奶香味。


“嗯唔?”山姥切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就在山姥切抬头的那一刹,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嘴角,反应过来的鹤丸“唰”地一下红了脸,急忙退后两步却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对……(>人<;对不起!”,做贼心虚的鹤丸紧张得都不敢直视山姥切,眼神四处闪躲。


刚睡醒的山姥切缓慢地眨着眼睛,似乎还没弄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不妙……这,这应该是first kiss吧?该……怎么办?鹤丸心中闪过好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最后捏紧了衣角,闭着眼睛大声道,“我会负责的!所以,请和我交往吧!”


终于醒悟的小女孩顿时羞红了脸。


——啊,青涩的吻是甜甜的。




(3)

自从上次的kiss乌龙事件之后,两个人越走越近。鹤丸怎么也没料到他那番幼稚而冲动的告白居然能得到回应,山姥切点头的那一瞬间,鹤丸高兴到心跳都快停止了。


每年五月份学校都会组织一次艺术节,希望所有班级都能积极参与。班长提议排一支舞,由于班上女生人数不多,能上的都上了,山姥切自然也参加了这次活动。


鹤丸提前结束了社团活动,去接山姥切下舞蹈课。


“!”看见山姥切的时候,鹤丸吓了一跳。


小小的女生穿着缀有蕾丝边的蛋糕裙,漂亮的金发被扎起了一小束,用白色发带绑了一个蝴蝶结,看上去十分俏皮。


山姥切微微低头,捏紧了裙角,“班长挑的演出服,怎……怎么样?”


简直可爱到爆炸啊啊啊!


鹤丸轻咳两声,脸红着移开视线,“还,还不错……好了,回家吧!”


起风了,短短的蛋糕裙差点被吹起来,山姥切慌忙地用手压住裙边,小心地迈步。鹤丸见状停了下来,把外套脱下来系在山姥切的腰上,然后走在前面挡着风,刻意放慢了脚步以便让山姥切能跟得上,边走边小声嘀咕,“就是太短了,走光了怎么办?”


山姥切默默地跟在鹤丸身后,红晕悄悄爬上了两颊。




(4)

夏日,在一个蝉鸣的清晨悄然而至。


一袭白衣的少年倚着单车,停在路边的香樟树下,百无聊懒地看向街道上来来去去的行人,视线却没有落在任何一处。直到远处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目光定格。


“呼……呼,抱歉,我迟到了。”山姥切轻喘着气,似乎是小跑过来的。


“哈哈哈,没事啦,我也刚到。”鹤丸不以为意地笑笑,然后指指身边的单车,语气颇有自豪,“新买的单车,要坐坐看吗?专属的后座哟。”


这是鹤丸考入全校前十名的奖励,新车一拿到手,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让山姥切知道。


山姥切似乎被鹤丸的热情感染,也有些跃跃欲试的小雀跃。


第一次骑车背人,鹤丸明显有点紧张,更别说身后坐着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坐稳喽!”


“恩。”山姥切侧坐在后座上,手却不敢环上鹤丸的腰,只好放在腿上。


暖暖的阳光浸润了树叶的一角,从缝隙里流下,在地上碎成斑驳的金片,阵阵微风吹过,带来樟树的香气。


“要下坡啦!” 鹤丸的声音被风拂过山姥切的耳边。


山姥切的手停在少年的腰间,犹豫着该不该抓紧。突然下坡的惯性,使得她不自主地向前倾去,“啊!”


刹那的惊呼后,山姥切的额头抵在鹤丸的背上,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了白衬衫的一角。


后背相触的地方传来暖暖的温度,好似小猫咪的肉垫挠在心上,软软的,有点痒。


鹤丸偷偷翘起嘴角,风吹起了额前的头发,吹开了心中的喜悦。鹤丸突然加快了速度,在蝉鸣不间歇的下坡路,大声道,“我喜欢你,国酱!”


山姥切保持着抵在鹤丸后背的动作,没有抬头,小声道,“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啦。”


少女的低喃被淹没在阵阵蝉鸣中,恋爱的甜蜜融入了香樟树的香味里。




(5)

初三的时候,班级重新排了一次座位,鹤丸和山姥切成了同桌,调到了最后一排。有一天国文课,山姥切由于前一天舞蹈排练得太晚,课上不停地打哈欠,整个人困蔫蔫的,于是山姥切把手伸到鹤丸面前,“你能掐我一下吗?”


鹤丸随即明白了山姥切的意思,趁着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功夫,鹤丸扭头凑过来,在山姥切的嘴角边吻了一下,吓得山姥切瞬间就清醒了,脸颊发热。


“怎么样,还困吗?”鹤丸笑着眨了眨眼睛。


山姥切抿着唇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羞赧地瞪了鹤丸一眼。


桌子底下,鹤丸悄悄拉过山姥切的手握紧了,“我舍不得掐你,这样多好啊。”


——完结



注:

1.私心想给被被穿小裙子,那个演出服是参考lovelive里果皇的装束,有点像女仆觉醒那套衣服。

2.最后一个段子“我舍不得掐你”是微博上看到的梗,如有侵权请告知,谢谢~


PS:初恋就是少年少女们的青涩而甜蜜的心动啊


Thank you for reading ~

 

 



【楚路abo】那些微小而确实的幸福(3)

之前被渣lof吃掉的车,我搬到了贴吧,读者姥爷们走链接吧

戳这,谢谢(〃'▽'〃)

chapter7-9是(3),贴吧前面的内容我已经在lof里发过了,可跳过。


PS:我原本只是想写一个简短的知乎体——“第一次知道自己或自己老婆怀(o゚▽゚)o  孕了是什么感受?”,就是想写一些甜蜜的日常,为了方便才加入了ABO的设定,基友说写ABO不开(*/ω\*)车容易被人打【捂脸】,所以人生第一次正经完整的che就献给了楚路这一对cp,文笔拙劣,还请读者姥爷们多多包涵,有建议也欢迎交流,谢谢(^_^)☆


Thank you for reading ~



【楚路】那些微小而确实的幸福(2)

Attention:

1.楚路ABO文,日常向。越发没有逻辑性了,单纯想撒糖,前文请戳(1)

2.我只看了龙族前三部,龙四据说太虐一直没敢看,所以对于楚路两人的性格塑造把握得不是很好,请多见谅。

3.有ooc有狗血有bug,请自带避雷针,欢迎捉虫。


正文——


Chapter4


楚子航摘下专门用来过滤信息素的口罩,走到室外深呼吸了一口气。潮湿昏暗的地下室内,各种omega信息素和诱导剂的味道糅杂在一起,虽然有口罩挡着,但是长时间浸身其中,难免会闻到一些。楚子航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单纯觉得不舒服,过于腻人,突然有点想念那清甜的樱花香了。


“嗨,辛苦了。”诺诺单手轻巧地翻过一堆废墟,甩了一罐咖啡过来。


楚子航抬手接住飞来的咖啡,“谢谢。”


工厂外一地碎砖破瓦,连个坐的地方找不到,诺诺只得和楚子航一样倚在唯一还立着的大红铁门边,“真是难得啊,执行部什么时候开始接这种任务了?”


楚子航摇摇头,“不,我是以个人名义申请来支援的。”


 “下手可真够简单粗暴。”诺诺斜眼看了看身后的一堆废墟,意有所指地打趣道。


楚子航干咳了两声,“我认为斩草除根比较好,而且这一带无人区也快拆迁了。”


切!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就是公报私仇。诺诺心底里翻了个白眼,也不拆穿。


之前路明非搜集来的资料显示出这座工厂暗地里可能在非法贩卖omega及其信息素,本着人道精神,学院方面下达了清洗地下地下违法组织和解救被困omega的任务,顺便清查这些人里有没有龙族血裔。但论公,与omega相关的任务从来不是执行部这群alpha疯子负责的领域;论私,也根本不需要楚子航这样一个超A级血统的人出手,说到底还是为了路明非。


“听说路明非现在住在你家?” 诺诺将脸颊边散落的碎发随手捋到耳后,银色嵌钻的四叶草坠子一闪一闪地泛着冷光。


“嗯。”楚子航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那家伙有时候看上去挺机智勇敢的,实际上就是个傻瓜。”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诺诺低声笑了笑。


“我知道,所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楚子航淡淡地承诺。


片刻静默后,楚子航忽然开口,“介意问你一些私人问题吗?”


“看情况咯。”诺诺扬了扬酒红色的长发,心不在焉地回道。


“你和凯撒在一起有很长时间了吧,你们一般怎样处理特殊时期?”


诺诺是个聪明人,很快就理解了楚子航话语背后的意思。


小魔女挑眉看着眼前这个素来孤傲的杀胚,嘴角闪过一抹奸诈的笑容,“想知道?按句收费哦。”


哼哼,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天已渐黑,华灯初上,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楚子航关闭了Panamera的引擎,在车里默默坐了一会。衣服上还隐约残留着之前地下室的那股味道,他不想带到家里去。楚子航把身上的医护制服脱了下来,换上放在车后座的休闲服,喷了点遮味剂,对着车窗的反光理了理头发,然后拎起带给路明非的养生粥,走出了车库。


客厅的灯亮着,路明非抱着一袋薯片坐在沙发上看黄金八点档的苦情家庭婆媳大戏《当媳妇熬成婆》。听见玄关有动静,路明非偏了偏头,“师兄,你回来啦。”


楚子航脱下外套放在衣架上,换了鞋走进客厅,路过沙发的时候停了几秒,把还热乎着的粥递给路明非,顺带抽走了他手里吃了一半的薯片,“抱歉,今天回来迟了,喝点粥暖暖胃。”


“(*@ο@*) 哇~师兄你真好!”早就饿得不行的路明非感激涕零,这个家里干净得连个存粮都没有,冰箱里的那些食材他也不好意思乱动,搜刮了半天也只有这么一袋快要过期的薯片。


“佟姨呢?”楚子航四处看了看,“爸爸”不在家是常态,车库里也没有妈妈那辆宝马,大概是出去玩了。


“佟姨今天请假,苏阿姨中午就出门了,说是去上什么时尚厨房的培训班。”路明非扁扁嘴,想起女人中午临走时还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哄着说在家要乖乖的。路明非有点别扭,好像是被当成了柯基一样,不过感觉并不坏,这般小小举动,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家人之间的温柔。


楚子航点点头,走进厨房看了看食材,转头问道,“今晚吃猪排还是咖喱?”







 

Chapter5


要问路明非是怎么搬进楚子航家里的,其实这个傻小孩他自己都挺稀里糊涂的。


那一天是路明非出院的日子,他住院这么多天,婶婶一家都没来探望过他,直到现在临出院也没有人来接。路明非呆呆望着病房门外的走廊,雪白的瓷砖干干净净冷冷清清。


呵呵,真傻,妄想天开些什么呢,自己早该清楚的不是么。路明非苦笑地自嘲。


忽然瓷砖的反光里出现一双鞋的倒影,视线逐渐上移,蓝色水洗的牛仔裤和青色渐白的衬衫,墨黑色的隐形眼镜下隐隐闪着金色的光,是楚子航。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楚子航拿着一叠单子走进来,“你接下来打算去哪?是回你婶婶家吗?”


路明非愣了一会,他没意料到师兄会来接他出院,还帮他办好了手续……


“不了,我这样回去也是添麻烦,反正都要挨骂。”路明非耸耸肩,有气无力地摇头,“再不济就回学校呗,大不了和芬格尔那只败狗一起混吃混住。”


楚子航皱了皱眉,“那不如来我家吧,小区安保很好,离医院也很近。”


路明非吃了一惊,“师兄?”


虽说已经稍稍明白对方的心意了,模模糊糊的,可能他们俩是互相喜欢的。但毕竟连句正式的告白都没有,路明非还想着以后是不是该试探性地争取一下,或许他这个衰仔也有转运的一天。现在居然直接一步到位就同居了?这就好像你刚开始派出去一只探路的工蜂,突然发现对方已经升完了三级基地,精锐部队整整齐齐码在基地外,就等着你进去,这他喵的也太戏剧化了吧?


楚子航又接着解释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比较特殊,需要有人来照料,我不太放心你一个人回学校。”


心中仍有不安,大概是omega的天性,路明非喃喃地问道,“因为我是个omega吗?”


所以才会这么体贴,只是出于AO之间的本能。


楚子航听出了话语中的不安,他正视着路明非闪躲的眼睛,一字一句,仿佛咬足了音一般无比清晰认真,“不,不是因为omega的关系。若要说理由的话,只有一个——我喜欢你,路明非。无关血统,无关性别。只是[你],那个傻傻的会拼了命去拯救别人的路明非,那个单纯的敢于和我对视的路明非。”


 “我不想再一次,等到终于醒悟后,拼命想回去找某个人时,却发现再也找不到了。”


突如其来的告白震傻了路明非。莫名其妙地,他想起了高中那些女生组织的“导航社”,楚子航命中飘着无数桃花,但他自身却毫无察觉。路明非曾吐槽过楚子航就像是复活节岛上那眺望海面的石头雕像,桃花飘在他身上纯属白瞎了。但是现在石头雕像睁开眼睛了,那么夺目摄人,让人不自觉地就沉溺了进去。


路明非以前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个小小的“i”,没有“love”,没有“you”。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你不是“i”,你才是那个被镁光灯照射的主角。左胸口仿佛炸开一团暖流,从心脏一直窜上来,刺激得路明非鼻子一酸。


“好。”傻不拉几还迷糊的路明非就这么答应了。


楚子航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微微笑起来,拎起行李,牵着路明非的手就向外走去。


路明非没有拒绝,乖乖地跟着师兄走出了医院,心里暗自嘟囔:卧槽,面瘫师兄居然笑了,还牵了手。高中所有女生梦寐以求的场景,竟然全实现在他身上了。如果被那些粉丝知道的话,大概会集体冲上来干翻他吧?


想着想着路明非就傻笑起来,真好,衰仔也有春天了。


傻小孩吐槽的没错,楚子航就是复活节岛上的石头雕像,桃花落满肩也全不在意。但傻小孩不知道的是,石像一直眺望着海面,只是为了等待一艘船的出现。


对于楚子航而言,路明非就是那叶浮于地平线的小小扁舟。







 

Chapter6


同性相吸也好,日久生情也罢,路明非就这样搬进了楚子航的家里,并逐渐融入了这个家。苏小妍对于自家儿子领回来一个男孩子显得十分高兴,她觉得自从路明非来了以后,儿子越来越有人情味了。说这话的时候,苏小妍正在看狗血黄金八点档《女人不哭》,剧里演到高潮处,苏小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脸上的妆都花了。陪她一起看的路明非只好乖乖地捧着抽纸,一张一张地递给她。其实他很想吐槽一句师兄那不叫有人情味,那是越发像个老妈子了。


他们俩现在算是正式确认了关系,住在了一起,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楚子航说过,在路明非自己真正想好之前,他是不会越线的。这种做法的确是楚子航的风格,既是一个成熟alpha对omega的尊重,也是恋人之间的承诺。


不过近些日子有点奇怪,楚子航工作越来越忙,即使是偶尔闲下来的休息日,他也在整理房间,意外找到了路明非不知什么时候弄丢的游戏光盘——卡在了床头柜的缝隙里。不仅如此,楚子航还改变了房间的布局,看上去更加宽敞整洁了,还在木地板上铺了厚厚的地毯,连浴室的地面都没放过,尽管这样打扫起来很不方便。


路明非满头黑线地看着楚子航把新买的真丝睡衣挂进衣橱里,“师兄,你该不会是处女座的吧?”


楚子航的背影一滞,随后挫败一样的叹了口气,“不是。”


唉,会期望路明非有所反应的自己简直像个傻逼。


楚子航这样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路明非也变得奇怪起来,心里越发不安,路明非想他得出去溜达溜达找个人谈谈心,好在不久之后芬格尔来了中国。


芬格尔踩着中午12点的铃声准时到达车站,尽管此前路明非已经在这等了一个小时。


“芬狗你个骗子!说好11点的呢?!”路明非一看见某个服饰奇特顶着鸡窝头的壮汉顺着人流挤出检票口,上去就给了一拳。


“我发誓,是火车先晚的点。”芬格尔一脸无辜地摊手,“话说咱们能先去吃饭吗?我快饿死了。”


路明非白了两眼,指指对面的KFC,“只有肯德基,爱吃不吃。”


芬格尔表示只要是能吃的他都不嫌弃,兴高采烈拎着两大箱行李就直奔店里。


“你知道么,”芬格尔一口干完大杯可乐,再一口气扫光盘里的吮指鸡块,“我一听说你出事了,马不停蹄就从苏格兰赶了过来。”


“扯淡!鬼才信你!”路明非翻开手机日历,直接怼到芬格尔眼前,“都TM过去俩星期了!你这马够快的啊,海马吧。”


芬格尔吃完在裙子上擦擦手,满不在乎道,“苏格兰离这有时差嘛。我上个星期和一群盖尔人哥们参加了stag party,嘿,别提有多热闹了,害得我把手机都掉进了水盆里。花光积蓄又买了一个新的,刚做完任务就赶来中国了。”


路明非挑着眉瞥了两眼芬格尔沾了油渍的苏格兰裙,嗤笑两声不说话。


“师弟你现在怎么样?同居的小日子不错吧。”芬格尔捣捣路明非的肩膀,嬉皮笑脸道。


“不咋样。”路明非阴郁着脸,芬狗身为卡塞尔校园狗仔队的绝对领袖,没在论坛上炒翻天算是挺给他这个师弟面子了。


然而日后路明非才知道,他的面子在芬格尔那里一分钱都不值,只是某人提着把村雨架在芬格尔脖子上,他想炒作也没那个胆。


“哟嚯,新婚伊始就闹别扭啊?”


“去你大爷的新婚!只不过有些奇怪而已。”


芬格尔一脸八卦,“说来听听。”


“师兄他最近经常会买一些丝织品回来,还有抱枕、靠垫、玩偶之类的。”


“那不挺好的吗,那家伙比你有钱多了,反正迟早有天你人都是他的,用着呗。”


这种好像被包养的口气是什么意思!路明非狠狠踹了芬格尔两脚,“别胡说,我又没要求他买。不仅如此,师兄他还把原先墨蓝色的床单撤了,换上了少女粉的四件套,我发誓这绝对不是面瘫师兄的风格。”


“额……也不是我的风格。”路明非补充道。


听完了路明非的一顿抱怨,芬格尔逐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翻了个白眼,发出叹息,“我说师弟你啊,再怎么迟钝,身为omega好歹补充点常识吧?”


路明非一脸疑惑,“这跟常识有什么关系?”


“这是为了迎接配偶而做准备的筑巢模式啊…….”芬格尔好笑又无奈地揉揉路明非的头发,“单纯是alpha向omega求偶的表示。”


丝织品质地柔弱光滑,触感细腻,舒适度和透气性都很强,因此十分受omega的欢迎,尤其是处在发情期的omega。但是由于桑蚕丝很难得,其产品也就更加昂贵,很少会有alpha一次性买下那么多衣物饰品。不过对于楚子航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展示自己有能力照顾好伴侣,是一个alpha与生俱来的本能。


路明非捂着脸,脑子里一片混乱,也就是说......师兄这是……在向他求偶?

 

 ——未完


注:

1.无论是亲自去处理工厂的后续事件,还是阻止芬格尔在论坛上炒作,都是为了表明一点——楚子航很护短。

2.改变房间布局使其更加宽敞是为了防止omega发情时不小心磕到自己,减轻omega发情的外界负担,使其心情舒服愉悦,铺上地毯也是同理。

3..Stag Party,苏格兰的婚礼风俗,在新婚前夜新郎会参加和朋友们的告别单身的聚会。在Fife,替新郎洗脚的风俗沿袭至今。

4..芬格尔是beta。师兄会把床上四件套换成少女粉,自然是诺诺的(坏)主意啦hhhhh

5.“今晚吃猪排还是咖喱”,是来源于一位太太摸的月x桃矢的段子,觉得很有爱就借用了一下,在此致谢。


PS:本来没打算这么快让师兄告白,但是考虑到龙族里楚子航的经历,他曾对路明非说过“因为以前有一次,有个人在我背后死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个劲儿地开车往前跑,等我明白自己是个懦夫拼了命想回去找他时,却再也找不到了。”

个人比较心疼师兄,想快点给他俩一个美好的结局,所以这章里的告白可能显得有点突兀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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